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更新时间:11/29/2009
纪念《零八宪章》发布一周年征文
“以掠夺、奴役中国人民为终极目的的中共反动极权集团,是天然的与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的未来为敌,所以蒙蔽、愚弄、奴化、杀戮中国人民,破坏教育、毁灭青少年也就成了中共反动极权集团几十年来一如既往的不变方针……‘断子绝孙’,是中国人最恶毒的诅咒,也是最惨烈的惩罚。中国人何其不幸,要受这样的诅咒,要受这样的惩罚?这真正该断子绝孙的中国共产党!”武宜三先生在《谁在制造新的“断子绝孙群体”》一文中如是抨击。此言不虚,中共统治60年来,生活环境与人权环境的极度恶化致使中国儿童身心倍受摧残。这里没有“祖国的花朵”,也没有“祖国的未来”。祸国殃民的计划生育政策已使中国快速的步入了老龄化社会,年轻一代则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而邪恶的现实及各种血的事实都证实中国儿童陷入集体被自杀的危险正一步步一语成谶。
2009年11月3日,一对父母带着眼部发炎的5月龄孩子徐宝宝到南京儿童医院就诊随后住院,当晚的值班医生却因上网玩游戏而冷漠且极不负责任地处置患儿,即使徐母三次向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下跪也无济于事。次日,徐宝宝就死在了这个医院。
2009年11月12日,山东济南一名身体不适的7岁男孩在家人的陪伴下来到住地附近的卫生室就医,次日便在输液的过程中猝死在卫生室内,期间男孩出现异常情况,但卫生室负责人及医护人员并未纠正治疗。
2009年11月19日晚,江西一名两岁半女孩发烧被父母送往江西省儿童医院就医,经医生治疗并确认无事后患儿被打发随父母回家。次日,女孩病情恶化再次被送往江西省儿童医院抢救,6小时后便不治身亡。……
一个个幼小鲜活的生命还没来得及认知世界,就这样被冷漠、不负责任、不专业所吞噬。被曝光的只是冰山一角,那没被曝光的呢?在中国,每天要上演多少人祸造成的天人永隔的悲剧啊!
60年来,中共政权以国家的名义垄断着医疗、教育、通讯、媒体甚至公民的基本生存权。生活环境遭到前所未有的破坏,大气污染、水污染严重侵害了所有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儿童受害最深。鲜活的生命从一出生甚至在娘胎里就每天呼吸着肮脏的空气,吸收着有毒的食物。从此,中国婴儿深受呼吸道疾病困扰,在这块被糟蹋的土地上已鲜有呼吸道完全健康的孩子。因环境污染而患病的人数在中国每年不断攀升,“祖国的未来”在哪里呢?生在中国是一种不幸!癌症村、肺矽病村、艾滋病村……我们每个人不知不觉都处在了亚健康甚至被慢性自杀中。由于医疗被垄断,医生普遍业务素质低且态度恶劣,医疗费用更是贵得令患者望而却步。多少人治不起病,要躺在病床上等死?即使勉强凑钱看得起病的,也难免不被误诊而死。这是一个我们被逼不得不走上维权之路的时代,为自己,更为后代。
我的切身经历已令我痛知强权的罪恶,人权的珍贵。2009年10月我的孩子无独有偶也中招感冒,在社区医院被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染,照方吃药后并没有康复,只好再次带孩子去医院,这次被诊断为肺炎、肠炎,连续输液六天。我一直质疑中国医院医生的医术及医德,加之该医院医生一会承诺输液四天就彻底康复一会又说至少需要输液七天一会却说要十天半个月能康复,我更加疑虑了,遂带孩子到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就医。中日的医生给出诊断为喘息性支气管炎,否定了社区医院医生的诊断,让再输液一天就可以了。大大小小的医院每天都充斥着患呼吸道疾病的孩子,在中日我遇到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女孩,被诊断为患了终身无法治愈的呼吸道顽疾鼻炎。而医生也明确告知我,我的孩子所患的支气管炎也很难根治,时而会复发的。孩子这么小就要为环境污染付出健康代价,我感到十分痛心!
七天,孩子的头部被输液针整整扎了七天,每次在身旁看着孩子大声哭闹,作为母亲的我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宁愿替孩子承受这一切。当我找到社区医院质问诊断有误的时候,医院负责人却理直气壮地坚称肺炎肠炎的诊断没错,说“每个医院都有每个医院的诊断结果,你到北京儿童医院去看,肯定到时又给出另一个诊断结果了。孩子由感冒发展成肺炎全是你们父母耽误的结果,没尽好做父母的责任,怪不到医院的。”
从住院生孩子到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生病去医院看医生,我一次次领教了医院的不负责任、医生的趾高气昂,还有令人咋舌的高昂的医疗费用。生孩子花费近10000元,孩子此次生病花费粗略算下来有1500-2000元,真是尽如网民调侃的“生不起,病不起”啊!如果这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度,我可以不必忍受“国有”的糟粕;如果这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度,我们的后代还可以有生存的未来。
想到多年后孩子的学校教育问题,我也深感焦虑。目前中国这严重畸形的教育制度令任何崇尚普世价值的人都不敢苟同,我也曾在《中国式“恐怖”儿童教育》中批评过现行教育制度对儿童的戕害。当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中国的教育制度若仍没有变革成公民教育的话,我将不送孩子进学校受毒害。教育被“国有”霸占的现实状况下,儿童的受教育权被严重损害,“祖国的花朵”无一例外都成了制度的牺牲品。
512大地震中,许多学生因豆腐渣教学楼倒塌而被害死,政府没有问责相关人员,没有罪己诏,没有向罹难学生父母道歉。谭作人先生起草了《5?12学生档案》倡议书,呼吁民间进行汶川大地震遇难学生校舍工程质量的调查,为此谭于2009年3月被成都警方拘留,罪名却是荒唐的“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艾未未先生也因参与此次公民调查并准备为谭作人出庭作证而遭成都警方殴打和拘禁,艾被打致颅内出血幸在德国及时获手术治疗得以康复。如今艾又遭警方骚扰查其银行账户,在这银行也完全“国有”的国度,公民毫无安全感可言。
2009年11月13日,毒奶粉事件中受害儿童家长赵连海先生因一直参与结石宝宝维权行动而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刑事拘留。婴儿不但每天呼吸的空气遭污染,连吃的奶粉都有毒,而当你为维护自己的权益行动起来时却被视为“国家的敌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里只有强权,没有人权。只要我大权在握呼风唤雨,我管你死活管你断子绝孙的,这便是中共强盗政权的逻辑。
我不禁想起盲人歌手周云蓬先生那首《中国孩子》,闻之令人心肺俱裂。“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孩子是我们生命的延续,多少次,只因我们面对强权的懦弱而使生命如草芥。怀胎八月即将临产的孕妇可以被政府人员以“执行国策”的名义强行引产;被流产引产的婴儿可以堂而皇之地被炖成号称大补的婴儿汤送到成年人嘴边享用……什么样的国度才会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恶事?网易(www.163.com)曾在2006年9月做过一次“如果有来生,你愿不愿意再做中国人”的网上投票调查,十来天的时间在一万多网友参与投票的过程中,竟有高达65%的人明确表示来生不愿做中国人。的确,没有人希望自己及后代生活在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没有诚信、没有爱的国度里,我们唯愿生在那自由民主的中国,而这要靠我们这代人的不懈努力。
“在《零八宪章》公布一周年之际,以向1 到10位朋友宣传其内容或鼓励1名认同其内容的朋友参与联署来纪念这个日子。”这是今年部分《零八宪章》签署人在“致所有《零八宪章》签署人的倡议书”中所提倡议之一。2008年12月10日,这份由国内各界人士联署的公民宣言式主张一年来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和认同,签名者已过万。
“取消服务于一党统治、带有浓厚意识形态色彩的政治教育与政治考试,推广以普世价值和公民权利为本的公民教育,确立公民意识,倡导服务社会的公民美德。”
“建立覆盖全体国民的社会保障体制,使国民在教育、医疗、养老和就业等方面得到最基本的保障。”
“保护生态环境,提倡可持续发展,为子孙后代和全人类负责;明确落实国家和各级官员必须为此承担的相应责任;发挥民间组织在环境保护中的参与和监督作用。”
公民教育、社会保障、环境保护等等诸多方面的合理诉求恰是我们这代人努力争取的方向,为了后代——那些成长中的婴孩能每日呼吸新鲜空气、身体康健、笑容灿烂,我们不能再犹豫该不该签名。传播普世价值,推动中国民主转型,为孩子留下一块干净的土地、一片蔚蓝的天空。
2009年11月26日于感恩节并杨佳就义一周年之际
2009年11月26日星期四
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
李昕艾:不维权,每个人都将被戕
文章来源:公民月刊 更新时间:6/11/2009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几;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住不起,一万多元一平米;老婆不是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死不起,火化下葬一万几。总结(八个大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网络间流传的这段文字再次暴露了当下大多数中国人所面临的生存困境。缺乏甚至被掠夺掉人权、公民权的社会,我们注定要成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多数。
拿我的亲身经历来看,中国公民在社会方方面面所普遍遭受的权利受侵害状况相当严重。
五月初,我到北京市海淀妇幼保健院住院生孩子,办入院手续之初医院首先强行卖给你一份待产包(其中的物品大多已自备),收费300元。住院六天下来,平均每日近1000元的费用,其中很多收费都让人感到莫名其妙。比如一级护理、二级护理费用,每天护士巡视一番,给你量量体温就算护理了;护士挤一下你的乳房看有无奶水,居然成了“乳房按摩”收费10元;无论有无家属陪床每天都收陪床费1元,而这陪床的“床”却只是一把破旧的椅子……更可恶的是,每次医生、护士都是先斩后奏,从来不事先跟住院者商量这项需不需要做、那项怎么收费,等你一查询已花住院费用才了解原来这收费多少那收费多少,而其中很多检查、用药根本都是不必要的,你只有糊里糊涂地任人宰割。我只好忍着剖宫产伤口的疼痛找医院查问,每次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理直气壮地巧言争辩,抛出些“我们的收费标准都是按国家统一规定来的,不会有问题。我们是全北京收费最低的医院了,你就是怕花钱吧……”之类的话搪塞你,对于你的具体问题根本不屑解释,蛮横地认为他们的各项收费理所当然,不必事先告知你,反正收了就是收了。
出院结算时又多收了我15元的费用,住院处的护士长一直强调医院不会收错费用,态度极其蛮横,我据理力争,最后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多收了15元,并轻描淡写地解释是电脑自动生成的费用,会退还的。我仍感到我的权利受到了相当严重的侵犯,很多费用还是不明不白的令人一头雾水,而医院方一句“按国家规定”后就不愿搭理你了。我无法不感喟专制国度下,任何被囊括进国家体制的机构都在无耻且无畏地垄断着公民的生命财产,扭曲着其工作人员的人性。
专制者用“和谐社会”的口号和假象警戒、教化民间大众的收效越来越小,当“人民苦秦久已”时,民间大众总会一天天觉醒、成长起来。“和谐社会”不过是一句笑话,被网民调侃成“中央机关出上联:上级压下级,一级压一级级级加码马到成功;地方政府对下联:下层蒙上层,一层蒙一层层层掺水水到渠成。横批:和谐社会。”
最近在网络上引发震动的邓玉娇案再次暴露了专制社会的危机。国新办网络局就此给各大新闻网站发出通知,要求“邓玉娇案的报道,网站要尽快降温”;“新闻跟帖要实行总量控制,严格实行先审后发”:“不得在网上搞签名、调查活动”:“各地各网站,要密切关注此案的有关舆情,确保网上舆论‘平稳有序’”等。一个邓玉娇,一群“不明真相”的网友,再次触动当局的敏感神经,只好重玩封杀、混淆视听、恐吓的把戏。
据媒体报道,5月21日邓玉娇案的两位代理律师夏霖、夏楠与邓玉娇结束会谈走出看守所后,大呼“丧尽天良、灭绝人性”,夏霖律师一度痛哭失声,多次失态。夏霖、夏楠两位律师是我一直欣赏和敬佩的朋友,都是性情中人。夏楠也就是楚望台年轻有为,有一手好文笔;我与夏霖谋面不多,交谈也不多,但强烈地感觉到了他的正义感。他曾免费为崔英杰作过辩护律师,在崔英杰案的研讨会上我们第一次谋面。两位律师的失声哭泣为我所震动,可见邓玉娇受侵害之惨烈。
5月23日荆楚网报记者从湖北省巴东县政府新闻办关于“邓玉娇案”的最新情况通报获悉,警方证实不存在邓玉娇被强奸的事实,邓玉娇母亲张树梅已声明与律师解除委托关系。可见邓母已受到当局的强大压力,并很可能像杨佳母亲王静梅一样被控制起来。
邓玉娇的命运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不亚于当年的瓮安事件、杨佳事件。在网络上,邓玉娇已被称为“2009年第一烈女”、“侠女”,甚至有人为其立传。在这毫无人权可言的国度,我们每个人都随时有受侵害的无限可能。不维权,每个人都将被戕害;哪怕维权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总比逆来顺受要有出路得多。怒而抗城管的崔英杰,怒闯上海市公安局的杨佳,怒杀淫贱官员的邓玉娇……下一个会是谁?
邓玉娇的行为应该属于正当防卫,只因她杀的是官员,她挑战了企图控制着人民行动与思想的极权机器,所以邓玉娇案与杨佳案一样变得不一般了。为了避免成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多数,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当我们的权利受到侵害时,我们都该像杨佳、邓玉娇一样奋起捍卫自己的权益,否则只能成为恶狼口下的羔羊、极权机器的牺牲品。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几;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住不起,一万多元一平米;老婆不是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死不起,火化下葬一万几。总结(八个大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网络间流传的这段文字再次暴露了当下大多数中国人所面临的生存困境。缺乏甚至被掠夺掉人权、公民权的社会,我们注定要成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多数。
拿我的亲身经历来看,中国公民在社会方方面面所普遍遭受的权利受侵害状况相当严重。
五月初,我到北京市海淀妇幼保健院住院生孩子,办入院手续之初医院首先强行卖给你一份待产包(其中的物品大多已自备),收费300元。住院六天下来,平均每日近1000元的费用,其中很多收费都让人感到莫名其妙。比如一级护理、二级护理费用,每天护士巡视一番,给你量量体温就算护理了;护士挤一下你的乳房看有无奶水,居然成了“乳房按摩”收费10元;无论有无家属陪床每天都收陪床费1元,而这陪床的“床”却只是一把破旧的椅子……更可恶的是,每次医生、护士都是先斩后奏,从来不事先跟住院者商量这项需不需要做、那项怎么收费,等你一查询已花住院费用才了解原来这收费多少那收费多少,而其中很多检查、用药根本都是不必要的,你只有糊里糊涂地任人宰割。我只好忍着剖宫产伤口的疼痛找医院查问,每次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理直气壮地巧言争辩,抛出些“我们的收费标准都是按国家统一规定来的,不会有问题。我们是全北京收费最低的医院了,你就是怕花钱吧……”之类的话搪塞你,对于你的具体问题根本不屑解释,蛮横地认为他们的各项收费理所当然,不必事先告知你,反正收了就是收了。
出院结算时又多收了我15元的费用,住院处的护士长一直强调医院不会收错费用,态度极其蛮横,我据理力争,最后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多收了15元,并轻描淡写地解释是电脑自动生成的费用,会退还的。我仍感到我的权利受到了相当严重的侵犯,很多费用还是不明不白的令人一头雾水,而医院方一句“按国家规定”后就不愿搭理你了。我无法不感喟专制国度下,任何被囊括进国家体制的机构都在无耻且无畏地垄断着公民的生命财产,扭曲着其工作人员的人性。
专制者用“和谐社会”的口号和假象警戒、教化民间大众的收效越来越小,当“人民苦秦久已”时,民间大众总会一天天觉醒、成长起来。“和谐社会”不过是一句笑话,被网民调侃成“中央机关出上联:上级压下级,一级压一级级级加码马到成功;地方政府对下联:下层蒙上层,一层蒙一层层层掺水水到渠成。横批:和谐社会。”
最近在网络上引发震动的邓玉娇案再次暴露了专制社会的危机。国新办网络局就此给各大新闻网站发出通知,要求“邓玉娇案的报道,网站要尽快降温”;“新闻跟帖要实行总量控制,严格实行先审后发”:“不得在网上搞签名、调查活动”:“各地各网站,要密切关注此案的有关舆情,确保网上舆论‘平稳有序’”等。一个邓玉娇,一群“不明真相”的网友,再次触动当局的敏感神经,只好重玩封杀、混淆视听、恐吓的把戏。
据媒体报道,5月21日邓玉娇案的两位代理律师夏霖、夏楠与邓玉娇结束会谈走出看守所后,大呼“丧尽天良、灭绝人性”,夏霖律师一度痛哭失声,多次失态。夏霖、夏楠两位律师是我一直欣赏和敬佩的朋友,都是性情中人。夏楠也就是楚望台年轻有为,有一手好文笔;我与夏霖谋面不多,交谈也不多,但强烈地感觉到了他的正义感。他曾免费为崔英杰作过辩护律师,在崔英杰案的研讨会上我们第一次谋面。两位律师的失声哭泣为我所震动,可见邓玉娇受侵害之惨烈。
5月23日荆楚网报记者从湖北省巴东县政府新闻办关于“邓玉娇案”的最新情况通报获悉,警方证实不存在邓玉娇被强奸的事实,邓玉娇母亲张树梅已声明与律师解除委托关系。可见邓母已受到当局的强大压力,并很可能像杨佳母亲王静梅一样被控制起来。
邓玉娇的命运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不亚于当年的瓮安事件、杨佳事件。在网络上,邓玉娇已被称为“2009年第一烈女”、“侠女”,甚至有人为其立传。在这毫无人权可言的国度,我们每个人都随时有受侵害的无限可能。不维权,每个人都将被戕害;哪怕维权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总比逆来顺受要有出路得多。怒而抗城管的崔英杰,怒闯上海市公安局的杨佳,怒杀淫贱官员的邓玉娇……下一个会是谁?
邓玉娇的行为应该属于正当防卫,只因她杀的是官员,她挑战了企图控制着人民行动与思想的极权机器,所以邓玉娇案与杨佳案一样变得不一般了。为了避免成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多数,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当我们的权利受到侵害时,我们都该像杨佳、邓玉娇一样奋起捍卫自己的权益,否则只能成为恶狼口下的羔羊、极权机器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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